身為母親,我只能用偉大的愛,做渺小的事。
「我只能用偉大的愛,做渺小的事。」~德瑞莎修女 在成為一個母親之前,我對於母親這個角色有諸多的期待跟想像。我對自己發誓,我絕對不要重蹈母親曾在自己身上做過的錯誤示範,我絕對不會跟孩子怒目相視,我期望當自己成為一個母親後,我會是一個充滿耐心愛心,富有原則跟智慧,優雅安穩地帶領孩子渡過每一個當下、每一天。 但我錯了。 自從成為一個母親後,我深刻明白一件事。那就是一個女人,在她生命中有一道關鍵性的分水嶺,這道分水嶺會指向她往後再也不一樣的人生, 那就是當她成為一個母親 。當一個女人成為一個母親後,她雖然依舊是她,但她卻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她。她除了要承受生理及身形上的變化,承受身邊所有因著孩子出生後再次變化後的人際關係,她更要承受腦袋裡跟心靈上所有更新後的編輯碼。 她對她的孩子會有一種天生的護衛跟佔有,那是幾乎沒有什麼理性可言。她將時常看著她那還如此幼小的嬰孩,並告訴自己:我將傾盡所有去保護她 ( 他 ) 。她體內將產生一種愛,是無條件的愛,是一種很瘋狂的 「 為你擋子彈那都是應該的 」 愛。在孩子出生以前,她從來沒有感受過自己體內可以因著愛,而孕育出這麼大的衝勁。那樣一股揉合著愛所化成的衝勁,讓你巴不得將全世界贏回來都給了孩子。但卻又在抱負著在這樣的衝勁時,卻又感受到自己從未覺得自己是如此如此地渺小。 孩子逐漸長大,開始展露出自己的自我意識、性格、與想法。每一天,身為一個母親,妳除了在碗盤尿布奶瓶當中,不斷試圖詢問自己存在的價值跟意義,還要不斷地在許多生活大小層面上,建立孩子的常規,教育孩子的品格,這些看似偉大的事項,其實背後常躲著那極不堪地日常。 像是邊帶著孩子吃飯,邊替他們撿地上的飯粒,或摔破的碗盤碎片。身為媽媽,意味著能夠好好吃飯不是一種權力,乃是一種特權,甚至是一種恩典。又或是當孩子在戒尿布時,第 101 次再度尿或大便在地板上,為著孩子在戒尿布階段時的心靈健全發展,妳必須忍住怒氣,使盡妳畢生最高最神聖的道德,努力不讓髒話飆出口,並安慰慌張的孩子,和處理地上那陀屎尿。又或是當那話還說不清楚的孩子,睡醒有起床氣時,哭聲震耳欲聾在屋裡,持續一小時不停歇時,就在妳已使盡洪荒之力的畢生協談技巧,試圖詢問孩子哪裡需要幫助,但孩子只把妳的話當空氣時,妳終於了解若要逼瘋一個媽媽,就持續撥放她孩子不斷哭鬧的...